林词安翻身下床，踉跄着扑向铜镜。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，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，唯有那双翡翠般的眼睛亮得惊人，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火焰在燃烧。

这是禁忌秘法的代价——他体内多了一股不属于圣子的黑暗力量。

门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，那是他五年来再熟悉不过的节奏。林词安迅速整理好表情，在敲门声响起时，已经恢复了圣子应有的端庄姿态。

门开了，褚子玉一身银白铠甲，腰间佩剑，英挺如松。他左手托着早餐托盘，右手抚胸行礼："圣子大人，晨安。"

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，为他镀上一层金边，恍若神祇。谁能想到，一年后就是这个男人会将剑锋对准自己的咽喉？

林词安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面上却露出温和微笑："辛苦了，子玉。"

褚子玉将托盘放在桌上，动作一丝不苟。他比林词安高出半个头，铠甲衬托下更显肩宽腰窄，是标准的骑士体型。当他俯身为林词安倒茶时，一缕黑发从额前垂下，衬得侧脸线条愈发分明。

"今天的洗礼仪式定在上午十时，"褚子玉的声音低沉悦耳，"主教大人希望您能提前到场。"

林词安接过茶杯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。若是往常，这种细微接触再平常不过，但现在——他清晰地看到褚子玉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颤，随即恢复如常。

"我有些头疼，"林词安放下茶杯，"彩排前我想先去圣泉冥想片刻。"

褚子玉立即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："需要叫医师吗？"

"不必。"林词安站起身，突然一个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