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
“我当时害怕会根据车牌查出受害人,车牌被我拿走了,就在这间屋子的床下面。”

林词安走向卧室,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木匣子,打开里面赫然就是车牌。

林词安又走回了冯诗的身边,将胶带重新封在对方的嘴上,面无表情地表情的继续砌墙。
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
冯诗的眼睛中闪烁着惊恐,墙的高度逐渐没过冯诗的头顶。墙上的水泥还没有干透,林词安剃掉了他的头发,然后在他头顶上方固定了一个木桶。随后又在桶里装满了酒水,又在木桶底部钻出一个孔,保证木桶里的酒水滴落下正好滴在冯诗的后脑勺上。

“嘀嗒……嘀嗒……”

凌晨6点,砌墙的水泥终于表面干透,冯诗整夜精神紧绷,刚开始他还试图躲闪,后来就任由酒水滴落在他的头上。

林词安拿起后方一桶一桶的酒水,向已经砌好的长方形砖墙里倒去,一桶,两桶,三桶……直至将冯诗彻底淹没。

挣扎的声音渐渐消退,林词安收拾好一切,离开了404,回到了502。

但是大抵是时间已经6点多了,他偶遇了6楼的一对夫妻俩。夫妻两人见他身上满是灰尘,以为他是在哪摔跤了,还关心了几句。林词安简单寒暄了几句,也回到了502,很快他衣着不变,手里拿着铁锹,避开了所有人上了车,开车驶向郊外,从郊外挖了一棵小橘子树回来,又避开了所有人,带着小树,回到了家里。

7点,网上正义的审判者账号,将冯诗的犯罪证据,犯罪视频,物证皆上传到了网上,同一时间,光明分局派出所,也收到了由一个小孩送到派出所的车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