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转过身来,低眸对上顾霖那双浅棕色双眸,澄澈眼底满是紧张、心疼和关心。
郑颢微垂眼帘,安抚:“都是些小伤,不碍事。”
顾霖没有立马信,他观察青年脸色正常与否,除了有些疲惫外,没有受到重伤后的苍白和铁青,再回想对方去吉祥楼找自己行动自如的动作,顾霖暂且信了。
吩咐灶房煮的鸡丝面送上来了,顾霖坐在郑颢身旁:“不用管我,你吃你的我说我的。”
郑颢端起鸡丝面吃起来,顾霖则在一旁说着近几个月酒楼家里发生的事情。
“前些日子,酒楼溜进一伙盗贼,他们不去偷钱,反而直接朝灶房去,应该是想要偷菜方子,幸好有陈大哥和彭大哥守夜,要不然,他们能把灶房翻个地朝天!”
陈大哥和彭大哥原来是龙虎镖局的镖师,后面受了重伤不能再出镖,恰好顾霖的生意越做越大,许多人觊觎他的酒楼和菜方子,以防意外,顾霖便想找一些会些功夫,能震慑外界的壮年男子,于是聘请了陈大哥和彭大哥做酒楼的护卫。
放下面碗,里面的汤面都没了,郑颢眼眸沉沉:“那些人不会轻易打消念头,他们在酒楼寻不到好处,便会来找霖哥你,明日我再派些护卫来府上轮值。”
顾霖知道事情轻重,前两年,他以为那些觊觎菜方子的人,碍于律法官府,不管怎么样都不敢下重手,事实上,他差点因为自己的掉以轻心丢了性命。
将近三更,顾霖起身准备离开,他对郑颢:“新做的衣裳,我放进你衣柜里了,你洗完澡后可以直接穿。”
顾霖离开后,郑颢去衣柜拿衣裳准备沐浴,刚拿起衣裳,一件白色亵裤骤然掉落在地,他身体一顿。
想到这些衣裳是顾霖帮他叠好放好的,郑颢微垂眼帘,耳垂染上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