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程没有答应,强势道:“你必须和我走。”
甄清清本就害怕甄程,对方一冷下来,他便不敢反驳,刚开始几天,他乖巧地待在马车上,不敢给甄程添半点麻烦,但提了几次要求后,见甄程有求必应,甄清清得寸进尺,提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他竟然能差使得动大公子,重要的是对方还未用冷眼扫向他,也没有开口教训他。
到达任地后,甄清清很快摸清甄程对他的忍耐度,只要他不欺压百姓,对方都会顺着他,他也能去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,因为他是甄程身边的人,一众官老爷官夫人捧着他,甄清清好不得意。
同时,他看出大公子对他的心思。
甄清清没有动心,他现在不怕大公子了,什么都敢说。
认真地看着甄程,甄清清道:“大公子,夫人说了,等我年纪到了,就给我寻一门好亲事,我娘也说了,不准我做别人的妾室。”
甄清清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,一是害怕自己误会大公子的心意被嘲讽,二是担心自己拒绝大公子的心意后,承受不住对方的怒火。
甄程低眸,甄清清坏的一如既往,也天真的一如既往。
明知自己有可能喜欢他,却天真又残忍地拒绝他,与此同时心安理得接受他给的好处,一点也不怕他生气。
完全把甄程的可怖之处忘了,甄清清天天把夫人怎样怎样,娘亲怎样怎样,成婚怎样怎样挂在嘴边,纯然没有发现克己守礼的男子,看他的眼神,一日比一日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