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完士兵,从军营回到府上,郑颢还未去沐浴,管事便急匆匆前来汇报:“将军,不好了,顾公子发热了,烧的不省人事。”
还不待管事把话说完,郑颢已抬腿朝顾霖住的院子走去。
走近床榻,郑颢看见躺在床上的哥儿,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好似染上红霞,嘴唇也红的不正常,郑颢问大夫:“情况如何?”
大夫:“回将军,这位公子先天不足,打娘胎起便患有心悸之症且体虚胃寒,比起常人来说,吹个风碰下冷水都有可能患病,幽州府雪天冰寒酷冷,顾公子应是适应不了,所以发热了。”
想到方才管事的禀告,郑颢问:“为何他还未醒来?”
大夫:“顾公子本就身体虚弱,风寒发热最是磨人,他睡着休养对身体是好的,等老夫开几帖退热药,给顾公子服下便好了。”
郑颢挥手让他下去开药,接着,他想起什么,让大夫停下:“他还喝着补药,退热药是否会和补药起冲突?”
大夫:“老夫得看看是何补药才能判定。”
郑颢令侍卫带大夫下去看补药方子和开退热药。
再次看了一眼顾霖,对方嘴唇不停颤动,好似在说些什么,不知出于何种心思,郑颢走近俯身,听见床榻上的哥儿不断唤道:“小颢郑颢我好难受”
郑颢抬手把被褥往上扯了扯,而后目光扫向近日侍候在顾霖身边的哥儿:“说,顾公子为什么会生病?”
哥儿下跪:“回将军,顾公子体寒畏冷,奴婢将此事汇报给管事后,管事立马命人送来许多炭火,奴婢在顾公子屋内点了五六个火盆,顾公子仍旧冷的不行,本想汇报给管事听寻找其他法子解决,但顾公子道第二日再说不迟,莫要扰人休息。不想半夜时分,屋内传出喘息,奴婢进来一看,便发现顾公子发热了,高烧不退下,奴婢赶紧差人传话给管事,管事才请来大夫为顾公子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