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抽出匕首,开始分割羊肉,刚开始动作有些生疏,比划几下找回手感后,成功割下一块羊肉。
割下羊肉后,他没有立马吃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条干净手帕,把插在匕首上的肉块放在手帕,接着,他转身朝河边走去,洗净双手后才走回来。
羊肉大块难以啃咬,顾霖一手拿着匕首,一手从怀里取出细长银针,而后开始撕肉成条,渐渐的,周边吃肉的骑兵停下动作,不约而同地看向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哥儿。
郑颢用完一块肉,转眼看见顾霖还在慢悠悠地撕肉条,心下生出一股烦躁,穷讲究!刚要让对方不吃就滚,眼前便送来一手帕的羊肉条。
年约三十仍风华正茂的哥儿朝他温润笑着:“大块羊肉入肚不好消化,你吃这些。”
见他没有伸手接,顾霖直接把一手帕的羊肉放在对方膝上,而后取来刚才洗干净的大片树叶,再次切下一块羊肉放在上头分割起来。
待羊肉完全分割好后,顾霖才开始进食,他忽略周边士兵充满怪异的眼神,认真品尝起烤全羊的滋味。
骑兵们面面相觑,互相交换目光。
“老天爷,将军是在哪里找来的哥儿,比将军还讲究,俺第一次看有人吃烤全羊撕成肉条吃。”
“啧啧啧,不会是高门大户跑出来的贵夫郎吧”
“将军也没有拒绝,接下他的羊肉吃起来。”
郑颢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,拿起手帕用起上头的羊肉。
同是烤全羊,块状和条状滋味明显不同,前者入口随便咀嚼几下便入肚尝不出具体滋味,条状羊肉入口,食用的人不免多嚼弄几下,便能清晰地品尝到烤全羊咸香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