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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半靠在车厢,顾霖感受到男人视线,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动弹,和对方相处两日,顾霖切身感受到原著男主就是原著男主,郑颢就是郑颢,俩人说是同一个人却在许多方面不相像。

在待人上,前者总是处于一种唯我独尊不允许他人违抗的地位,好像周边人都要顺着他。就比如刚才顾霖和杜奇交谈,完全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闲谈,长辈勉励小辈早日入朝,男人却毫无分寸对他冷嘲热讽,可他们才认识几日?

即便是在郑颢面前与他人交谈,顾霖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冷言冷语,对方会吃醋他把注意力分给别人,但知晓他是为了公事,没有夹杂暧昧私情。

像男人那样依靠着自己的猜想,猜忌他与少年人交谈的纯粹性,顾霖生出反感。

而此时面对眼前完全不同他说话的哥儿,摄政王心间生出躁意,明明是对方不顾夫君在侧,同其他男子交谈说笑,难道还不允许他可怜原身,为原身讨回公道?再说已婚夫郎不应同外男保持距离吗?

男人完全忽略顾霖比杜奇等人大了二十多岁的年龄。

马车停下,顾霖打开双眼走下马车,身后男子下来后,顾霖看向不远处的县主府,忘记刚才发生的不快,对男人道:“住在里头的是我和郑颢的长辈,你待会儿注意些,不要露出破绽。”

话落,顾霖不等对方反应抬腿入府。

男人跟在他身边,看对方熟门熟路地穿过大门往一处庭院走去,显然来过此地不少次。

府上下人知晓他们来了,赶紧通知府上的主子们,赵嫂子赵大哥领着众人走出屋子,朝二人齐齐行礼:“我等参见陛下凤君!”

“快起来,夜晚风大,嫂子怎么带他们出来。”顾霖快步上前扶起赵嫂子。

赵嫂子顺势起来,她慈爱地看向帝王凤君二人,抬手拍了拍顾霖:“礼不可废,我有分寸。”

“许久不见陛下,陛下可安好?”赵嫂子转头看向郑颢。

摄政王面对的年老之人不少,朝臣上的老狐狸哪个不是五六十岁,仍想着怎么把他算计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