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顾霖不再赖床,彻底睁开眼,坐起身子,看着仍未起床的青年帝王,他调笑:“难得一起来就看到你。”
以往对方早早起床,等他起来时,青年帝王经过一番晨练,进来和他一起用朝食。
看着眼前哥儿熟稔的神情举止,摄政王感觉到不对劲,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对方。
这一看,他眼神一怔。
眼前之人约莫三十岁,容貌出挑,清艳却不俗丽,眼神清正温润,完全不似被人奉上的姬妾之流。
在他起身观察对方时,顾霖叫外头伺候的宫人进来。
一行宫人捧着洗漱之物,小步进来,他们眉眼微垂不敢看向身前两位极其尊贵之人。
为首宫人带领身后一行人行礼:“陛下凤君安康!”
顾霖点点头,免了他们的礼,不用他们怎么伺候,自己洗漱洁面。
眼角余光见仍未动弹,坐在床榻上的帝王,宫人心下疑惑却不敢随便出言。
听见宫人称呼,摄政王身体微顿,侧眸看向对镜洁面的哥儿,摄政王起身走去,宫人奉上另一面镜子,摄政王马上看到镜内之人,是他……也不是他。
境内之人和他年岁相差不多,但气质相去甚远,摄政王十四五岁入伍,马背上打天下,身上浸满血煞之气,眼前人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,却更似一位温润淡漠的读书人。
摄政王没有沉浸在惊奇中,他很快意识到,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。
见郑颢一改往常行动缓慢,误以为对方在想如何处置张御史,顾霖微微无奈:“张御史一心为国宵衣旰食,你身为君王要有容人雅量,嗯?实在不想听,我帮你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