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缓过来,郑颢仍旧抚着他的背,顾霖抬眸看他:“你可以杀苏杭知府,决不能株连其九族。”
在帝王面前,没有皇后朝臣敢命令其不能做何事,但顾霖郑颢本就和其他帝王皇后不同,顾霖口上称对方陛下,却不会像昔日亲友般,对待已为帝王的郑颢,谨小慎微恭恭敬敬。
对顾霖来说,郑颢做错事后,该教训还得教训。
郑颢眼里揉不得沙子,苏杭知府已经没有任何价值,他不算放过对方,但看着顾叔抬眸望向自己,郑颢微垂眼眸:“我可以不诛其九族,但苏杭知府,与其家族犯罪者,我必要杀之。”
“好。”
郑颢深色眼眸看向他,顾霖道:“那些人鱼肉百姓,让许多无辜之人家破人亡,本就该杀,我们只杀该杀之人。”
郑颢微微点头,扶着对方回床榻休息。
两日后大朝会,兴武帝与凤君携手而来,待凤君坐下后,兴武帝才朝上方走了几步,坐在龙椅上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文武百官行大礼,兴武帝开口:“免礼。”
众臣才起身。
“罪臣苏会贪墨白银百万,纵容族人欺压百姓,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。着即褫夺顶戴,押赴市曹,处以绞刑。其族中助纣为虐者,同罪论处,一体绞决。余者从犯,虽未至取人性命,然附势为非,亦难宽宥,各杖责百下,流徙三千里外烟瘴之地。自今诏下之日起,三十载间,凡遇大赦,此等罪犯概不蒙恩,以儆效尤,肃正纲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