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素未谋面,但伪帝一下子认出对方是何人。
“郑颢!”伪帝咬牙切齿。
如果不是对方,他怎会落到这般地步。
邓挺呵斥:“乱臣贼子,岂敢呼主公姓名?!”
“乱臣贼子”伪帝反复呢喃,他抬眼瞪视郑颢,眼白通红:“朕天命所归,受前朝帝王禅让,他郑颢杀入京城才是乱臣贼子!”
郑颢未语,低眸扫他一眼,好似感受对方眼底的轻蔑,高远反应激烈:“何必装出忠臣良将的模样,你的野心欲望并不比朕少,没有朕逼迫大乾帝王禅位,你也不会一直忠心大乾,朕输给你,不过是技不如人!”
面对此等诛心之语,青年主帅神色未变,冷面如初,高远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敢说从始至终不曾窥视这天下,世人皆骂朕目无君父,背德乱纪,猪狗不如,却不知你郑颢,才是真的无君无父,连自己的小爹……”
话未说完,伪帝面色狰狞,双眼瞪得如铜铃大,青年主帅神色冷寒,收起长剑,热血从剑身落下,滴答滴答打在地面。
邓挺,禁军指挥使看着伪帝触怒青年主帅后人头落地,皆微垂眼眸没有多大反应。
半晌,郑颢开口:“邓挺,明恩听令!”
邓挺,明恩抱拳。
郑颢:“尔等协助李健稳定京城,将伪帝一派朝臣及亲眷下狱,待我明日归来,再做处置。”
“是!”
郑颢率领百来位轻骑回营,李修接到风声立马赶来,却听到士兵说主公去找顾夫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