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走过去,观察着乾元帝神色并无不对,而后,低首看向对方所写的字,高远夸道:“陛下书法登峰造极。”
“爱卿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乾元帝很是高兴。
见此,高远不经意问:“昨日吏部尚书可是做错什么,陛下将他贬到地方?”
听见对方提及吏部尚书,乾元帝脸色难看:“此等目无君王的臣子,朕没有夺去他的官职,只是将他贬到地方,已是网开一面。”
“他道朕登基以来,天灾人祸不断,必定是苍天不满朕,让朕下罪己诏,昭告天下,以求苍天宽恕,百姓拥护。”
见乾元帝神情语气不似作假,对吏部尚书恨得咬牙切齿,高远道:“陛下乃天命所归,天子如何会错,吏部尚书实在忘了为人臣子的本分。”
乾元帝闻言才好似舒心,转头看向高远:“爱卿甚得朕心。“
同乾元帝汇报几件要事,高远才离开皇宫,走上马车,他问近侍:“吏部尚书一行人可拦下来了?”
近侍:“我们的人追上去后,发现马车里坐的不是吏部尚书,一番严刑拷打下,对方招供真正的吏部尚书昨夜就离开京城了。”
高远握着茶杯的手一顿,而后,在近侍的目光下,原本完好无缺的茶盏一点点碎裂成块。
高远神色狠戾:“好,好,好。”
好一个吏部尚书,好一个乾元帝,在他的监视下,仍能做出一场好把戏,他抬眸看向近侍问:“王才人怀孕几个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