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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席过后,郑颢回到帐篷,大卓取出幽州府送来的信件,郑颢拿过来,总共三封信件,一封是叶阔写的,一封是田糠写的,还有一封是顾叔写的。

郑颢依次打开信件,叶阔向他汇报幽州府的重大政务,田糠的信更简单,只有寥寥几句,同他汇报正在训练新兵。

最后一封信……是顾叔亲手所写。

郑颢打开信纸,目光微垂,随着眼神移动,看着纸面上隽绣有神的字体,沉冷神色慢慢松缓。

与叶先生和田糠薄薄一张信纸不同,属于顾叔的信封是鼓胀的,感受着手上信封的厚度,一瞬间,郑颢沉冷的心被顾叔沉甸甸的情谊填满了。

他眼帘低垂,开始认真看起顾叔写的信。

只见信上,顾叔从头到尾都是报喜不报忧,向他传达着一切都好的意思。

顾叔先是向他叙述了幽州府的军政公务,显然,他离开前叮嘱顾叔,让对方帮忙看好大本营,顾叔记在心中。

事实上确实如此,青年离开幽州府后,顾霖没有盲目插手军政,有叶先生和田糠等人在,他仍觉得专业事交给专业人做。

他起监督作用,偶尔叫来叶先生和田糠问问军政便够了。

对于他插手军政,叶先生和田糠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态度,反而,他们很是认真地向顾霖汇报府衙军营发生的事务,顾霖有不懂的,会当场问二人,有时候担心打扰他们做正事,便会把一些不懂的疑问带回府中问顾安。

比起他这个门外汉,被郑颢和叶先生亲自教导出来的少年懂得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