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阔微微点头,虽然未正经拜师,但顾安跟在他身边求学,也算是他半个弟子。
但是顾夫郎……
叶阔抬眸看向青年知府,虽然他知晓对方格外敬重顾夫郎这位长辈,但没有想过对方会让顾夫郎插手幽州府政务。
“我不瞒叶先生。”郑颢开口,面色如常:“我与顾叔心意相通,现下碍于种种缘由,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,日后事成,我和顾叔之情会昭告天下。”
叶阔不是古板老夫子,否则,也不会在大乾还未灭亡,就跟在郑颢身边为他出谋划策,也知晓对方看似内敛沉稳的外表下,是胆大妄为的心,却仍被对方这一席惊世骇俗的话惊住了。
难怪……难怪对方弱冠之年,后院无妻无妾更无通房,原本以为对方不好女色,没有想到是喜欢的人根本不能对外昭告。
郑颢:“劳先生为我照料家人。”
许久,营帐内响起一道微老嗓音:“主公安心。”
郑颢回府,将他不日就要启程前往南方平叛一事告诉顾霖。
顾霖并不意外,得知乾元帝发下那般旨意后,他就知道青年将要离开了。
对方要推翻蛀虫遍布的大乾,便不能一直待在后方,需得亲自前往前线带领大军立下无数战功,才能树立威信,否则再是算无遗漏,也只能为谋士,没有将士会真心服他。
“我将叶先生和田糠留下,顾叔有事可以找他们。”郑颢握住顾霖手腕,炙热温度令顾霖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