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方是郑颢手底下的人,但顾霖没有心安理得,觉得麦粒来教他习武是理所应当。
甚至,他有些不好意思,觉得对方身为镖师,好不容易出了一趟远门回来,却不得休息又被郑颢叫来教他习武。
见顾夫郎神色真诚和善,对上对方充满包容的浅棕色眼眸,麦粒迟疑片刻,开口:“多谢顾夫郎。”
接着,他伸手接过食盒,离开前,他转头对顾霖道:“教夫郎习武一事,郑大人问过我的意见,我是愿意教夫郎习武的,郑大人也会给我报酬,夫郎不必多想。”
说完后,麦粒没有继续看顾霖的反应,转身离开郑府。
立在原地,顾霖听到对方的话,先是一怔,而后看着对方消失在院门的身影,不禁莞尔一笑。
原来是位面冷心热的主!
晚间。
从外归家,郑颢抬腿来到顾霖院子,一路畅通无阻,在进屋子时,一个哥儿从里头出来,鼻子微动,他闻到药酒的气味。
联想到什么,郑颢直接进屋,绕过屏风,便看到一道赤裸背部的身影趴在软榻上,而在软榻旁边,一人抬手为软榻上的年轻哥儿按摩着。
抬腿走近,下人看见他,起身行礼,郑颢低声吩咐:“下去。”
下人俯身,无声退下。
走近软榻,郑颢顺势坐下,低眸看着软榻上的人,才发现年轻哥儿双目闭合,早已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