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颢,我不想再像越明府那夜,灾民杀到府门口,我只能躲到地下室,眼睁睁看着你去外头对敌,而我连一点风声都不知晓。”
郑颢抬手拥住顾霖,对方身体如此柔软,但心性坚韧十分,他本就知道顾叔非寻常哥儿,不能以寻常哥儿的方式对待他,可是,郑颢仍不愿让对方冒险。
他低眸看向身前之人:“习武很累,无论风吹雨打一日都不能停歇,且不能再睡懒觉,顾叔仍要坚持习武吗?”
既然决定习武,这些东西顾霖都想过,他神色坚定,朝郑颢点头:“我确定。”
“你不用找武艺高强的武师傅来教我,随便找个会功夫的就好。”
他这个年岁习武已经晚了,顾霖没有想过能练得一身好本领,他只想在面对危险时,能有自保之力。
郑颢凝眉,深眸沉沉:“既然顾叔想好了,我便替你寻武师傅,但顾叔记住了,一旦开始习武,你想要停止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
对待练武一事,郑颢十分郑重,他自己就是从小练大的,虽然不经常对外展示武艺,但一身功夫十分扎实。
见对方松动,顾霖微微扬头,眼里尽是坚定,郑颢便知晓该怎么做了。
他抬手轻抚顾霖背部。
顾霖微微低眸,他想要习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不想日后沦落到青年敌人之手,连反抗之力都没有,给对方拖后腿。
两日后。
依着顾霖的要求,郑颢给他找了位武师傅,当看见教自己的武师傅时,顾霖惊讶了,因为眼前的武师傅是位八尺高,小麦肤色的哥儿。
对方看见他后抱拳行礼,声音沉沉:“麦粒见过夫郎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