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顾叔而言,他是对方的男人夫君,顾安是小辈,顾叔关心顾安是出于长辈的关怀并无其他用意。
而他不同,想到自己的身份,郑颢觉得顾叔说的对,他不该与顾安斤斤计较,顾安是他们俩人的继承人,他应表现的大度些。
一场还未酝酿成型的争吵,不过一刻钟内全然消散。
当顾安领着人进屋上菜时,丝毫没有感觉到俩人为他起过争执,他看着郑颢同顾叔贴身而坐,虽然俩人并无暧昧动作,但每次对视相望时,情意浓浓不分你我。
等到了用饭时,下人退出屋子。
顾安亲眼看着青年知府为顾叔舀汤,顾叔持筷给对方夹菜,俩人你来我往多回,直至好似感受到他的注视,顾叔停下动作,回望郑颢一眼,俩人才停下来。
当着顾叔的面,郑颢转首看向顾安,开口问:“最近跟着叶先生学习学问和处理公文感觉如何?”
不同于和顾叔说话的温和缱绻,面对顾安,郑颢语气冷淡下来,就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下属般。
顾安持筷动作一顿,心中没有被青年关心而生出的温暖,相反,对于郑颢莫名的关心询问,他感觉十分怪异。
他没有表现出来:“一切都好。”
见眼前俩人对话这般僵硬,顾霖不知道该是无语还是无奈,明明岁数相差不大,偏偏弄的跟父亲教训儿子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