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郑颢,浅棕色双眸含着暖光:“铸造兵器时叫我一声,我这儿有几样兵器图。”
郑颢手指微动,摩擦起掌下肌理细腻的手腕:“开采铁矿时,我便告诉顾叔。”
北蛮大军久克不下阜城,后勤提供不上粮草,最后,北蛮只能无奈退兵。
平进在阜城停留两日后,见北蛮真正退兵离去,才率领大军回荆城。
见大军归来,在外巡视的士兵赶紧骑马回营传信,当平进回到营地走进主帅营帐时,镇北侯和诸位将领提前知晓对方回来了。
平进朝前走去,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上首的镇北侯,和仅次于上首之位的青年监军。
他抬腿来到镇北侯身前,抱拳行礼:“末将见过侯爷!”
镇北侯挥手让他免礼:“你带领大军抵御北蛮多日,守住阜城后便日夜不停赶回荆城,必定心神俱惫,先回去休息。”
平进脸上没有疲惫之色,但肉眼可见的,他发须杂乱,衣袍满是灰尘鲜血,本该在光线照耀下折射出闪亮光芒的铠甲,更是灰蒙暗淡。
他没有同镇北侯推拒道:“多谢侯爷,末将告退。”
平进转身离开营帐,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帐篷休息,而是向前走几步后停下脚步,好似在等待什么人。
片刻,一道平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平进转身利目看向来人:“郑大人。”
见对方在此等候自己,郑颢没有意外回了一句:“平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