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嫂子闻言,脸上划过歉疚:“都怪我粗心大意,连这个都没有想到。”
不想让对方自责,顾霖道:“一路逃难,大根他们肯定绷紧了神经,长时间如此对身体危害重大,嫂子不如去灶房盯着,让他们还好熬一服安神药,稳住他们心神,让他们能够好好休息。”
听到顾霖的话,赵嫂子觉得十分有理,赶紧离开大堂去灶房。
赵星四人也从外头回来了。
知晓他们心神俱疲,顾霖没有久留他们说话,作为府邸的主人,他该安排几人的住处。
赵大根夫妇可以和赵嫂子夫妇住一个院子,陈小六和余哥儿是夫夫也能住一起,赵星和王越一个院子。
面对如此安排下来,几人都没有意见,顾霖让人带他们下去沐浴休息。
傍晚,郑颢下值归府,身上干净整洁,便连前院也没有去,径直走向顾霖院子。
一进门,他便感受到气氛沉凝,也没有如以往般听到顾叔的说笑声,他皱起眉头走进屋子。
罕见的,屋内没有点烛火,昏暗十分,郑颢抬眼望去,见桌案后,屏风后,窗前软塌都没有年轻哥儿的身影,眼眸一转,朝着床榻走去。
白日里床帘都是挂起来的,只有夜间才会放下,如今帐幔挂在床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