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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为了接待苏三宝,镇北侯特意在军中办了一场接风宴,宴会持续许久,郑颢没有待到最后,宴席举行到一半时,便找了个借口回城。

体谅对方醉酒回去,第二日必定会精神不济,镇北侯嘱咐对方第二天不用来军营上值,好好留在城内休息。

不想,对方仍旧一大早过来了。

青年监军神色不变,丝毫看不出宿醉的模样,这倒不是他酒量好,而是昨晚没喝多少酒水,回到家后,他又喝了碗醒酒汤,睡一觉后,宿醉应有的晕眩恶心都没有展现在他身上。

“有些公务落在军营,因着涉及机密,不好让人往返城内军营送公文,而这些公文今日便得处理,下官便来军中上值了。”

听着青年监军的解释,镇北侯没有继续问,就好似他刚才的发问是随意之举。

郑颢从袖中取出一物,顺着对方的动作,镇北侯低眼看去,落在半身半首的铜虎身上。

此物正是他回京平乱前,特意交给青年监军的虎符。

郑颢朝着镇北侯方向走近,而后双手奉上代表着军权的虎符:“侯爷平安归来,此物也该完璧归赵。”

虎符寓意重大,早在镇北侯回到幽州府后,青年监军就该将虎符归还给对方,但那时,俩人为诸多事情缠绕,镇北侯刚从夺嫡之争中回神,便得立马将注意力投放在阜城那边,平进率领几十万大军与北蛮作战还未分胜负,青年监军则趁此良机,借着手握兵权的便利,开始清理起幽州府世家。

如今过去半个多月,大多事情尘埃落定下来,郑颢再握着虎符不交还给镇北侯,便招人口舌了。

之前还能说他临危受命挑起重任,镇北侯回来后,他若迟迟不交出虎符,很容易被有心捏造各种罪名往他身上扣。

虎符巴掌大小,做工精湛,它跟随镇北侯多年,一直被镇北侯贴身带在身上日夜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