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没有回答,顾霖道:“我知道那些话不好听,但多少恩爱夫妻败于七年之痒相看两厌,如果咱们真的到了那一天,退一步还能做家人不是吗?”
侵略性的炙热气息骤然靠近,顾霖抬眸,青年俊美面容就在眼前:“我可为顾叔家人,但顾叔的男人和夫君必须是我。”
他盯着顾霖,不允许对方躲避:“顾叔担心我年少冲动,对待这段感情是一时兴起,可我担忧顾叔嫌弃我年纪小。”
怕对方觉得他年岁小,不懂事,不懂得知冷知热。
顾霖眉头一蹙:“你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会嫌弃你年纪小。”
真是倒反天罡,从来都是嫌弃别人年纪大的,从未听过嫌弃他人年纪小的。
没有被顾霖的话带偏,郑颢道:“顾叔答应和我在一起,就不能一直怀着我们总会分开的心思,这样对我们的感情何其不公?”
一个向来利益至上不将公平放在眼里的政治动物,为了维护俩人的感情,在心爱之人面前,口口声声说着公平二字。
心中想法更加阴暗,郑颢想,如果顾叔以后厌烦他想要离开他,他不会放手。
当初让顾叔尝试和他在一起,是为了安抚对方,郑颢怎会让对方离开自己,甚至和别的男子成婚组建家庭。
俩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,眼看再掰扯下去,今夜都不用睡了。
顾霖无奈:“我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