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神色冷静,抬眸看向镇北侯,没有回避对方问话,语气冷沉:“侯爷觉得皇室值得您效劳,太子值得您效忠?”
此话堪称大逆不道。
虽然近年来大乾天灾人祸频出,威信渐失,但天下仍是属于皇家的,皇室依旧受天下黎民的敬重奉养,谁敢出言不逊藐视皇威,会受到士人的唾弃指责,可郑颢在他面前毫不犹豫道出。
镇北侯是何表现?
他看着青年监军,神色渐冷,语气冰寒:“本侯今日就当作没有听到你说的话,大乾一日存在,本侯便一日是大乾的臣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受当世名儒教导多年,虽性情温雅不够雷霆果断,难以成为圣明之君,却有守成之主之相,能使大乾稳定,百姓有一口饭吃,在本侯看来便是明君。”
说到后面,镇北侯眼里划过复杂之色。
对于对方表现出来的坚决态度,郑颢没有感到意外。
镇北侯心性坚定铁血手腕,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说服对方。
他看向镇北侯,深色眼眸沉沉:“太子是否为明君,无需多久,待其登基后侯爷便可知晓。”
镇北侯不言,他手指微动,青年监军话意不明,他没有开口细问,出于直觉,他觉得对方想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
俩人没有说话,帐内陷入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