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落,田糠抬头附和道:“侯爷临走前说过让我们听郑大人的,郑大人说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!”
镇北军将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指挥的动的,除开镇北侯外,他们连天子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。
田糠愿意听青年监军的,一是镇北侯下令,二是与青年监军有所接触,知晓对方并非纸上谈兵之辈。
其余将领想不到其他好计策,大战迫在眉睫,由不得他们犹豫不决。
一众将领看向青年监军表态:“我等听郑大人号令!”
郑颢没有犹豫,他转头看向一旁未曾说话的年轻哥儿道:“劳烦顾叔帮我传信给叶先生前来军营商议战事。”
顾安于二成等人就在营帐外,随便一人都能回城请叶阔前来,顾霖知晓郑颢这样说是为了调开他,以免他牵涉进战事。
军机紧急,由不得他们儿女情长,顾霖同青年监军对视一眼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营帐,看见守候在外头的于二成,他神色凛然道:“回城后,你去白瓷厂将宁方士请来,我有事需要他帮忙。”
于二成没有犹豫,立马点头。
俩人回城后兵分两路,顾霖回府派人护送叶阔前去军营,片刻,于二成带着宁方士进府。
“东家。”
俩人走进大堂。
许久不见,宁方士白皙圆润了,容貌也看着年轻许多。
宁方士行礼起身:“东家唤我前来应是为了北蛮大军来袭之事,不知东家有何吩咐,在下定不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