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下虎符,郑颢起身朝镇北侯抬手作揖:“下官多谢侯爷信任。”
将虎符交给对方,镇北侯眼底划过复杂。
他虽与青年监军相处了几月,却对对方没有过深了解,并不清楚青年监军的真实品性,此次将虎符交给对方,可以说十分冒险。
其实按理来说,他应该把虎符交给平进,平进是他的亲信将领,是掌管虎符的最好人选。但镇北侯有预感,此次他进京平乱应该没有那么顺利,前线杀敌多年,镇北侯靠着自己的预感成功躲避多次危险,所以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。他做着最坏的打算,如果此次平乱,他不能全须全尾回来,镇北军必须得有位杀伐果断算无遗漏的继承人掌管,平进李修等将领有勇有谋是难得的的智将猛将,却无法做到在大乾动乱,镇北军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抵御北蛮。
镇北侯不放心将镇北军交给他们,而青年监军给他的感觉不同。虽然对方不怎么在军营中表现,平时商议军务时,对方也不会轻易发表看法。可经过答谢宴,俩人交谈后,镇北侯知晓青年监军胸有沟壑,并不只是寻常文官,他捷思众多精通军事,将镇北军交给对方是最好的选择。
午后,镇北侯率军离开幽州府进京平叛。
平进问:“之后郑大人是在府衙处理公务还是在军营?”
按理来说镇北侯离开后,郑颢执掌虎符号令镇北军,应当立马入住军中,同所有将领打好关系。
看向身前将领,青年监军略作沉吟而后开口,语气缓缓:“年后府衙开笔,有许多公务需要本官处理。军中便劳烦将军看管,若有事需要商议,将军派人传信给本官。”
平进:“那就按照郑大人说的办。”
郑颢微微点头,离开军营前,他对平进道:“本官刚才来时带了年礼,待会儿还请将军替本官送至各位将军帐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