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动作轻柔,抬手抚摸着身前柔软湿冷的乌发,年轻哥儿背对他而坐,感受着从头皮上传来的轻缓力道,一股舒适之感涌向四肢,他不由得放松身体。
顾霖开口对身后青年道:“过段时日,镇北侯邀请我们赴宴,感谢我们救下小安。”
郑颢一边听着,一边垂眸拿起木梳为年轻哥儿梳发,相比起其他哥儿女子,年轻哥儿的头发虽乌黑发亮却并不柔滑,郑颢的记忆力极好,想起他还在幼年时,顾叔经常为他梳发感叹他的发质极好,不必日日梳头,头发也能保持不打结。
郑颢眼眸低垂,目光落在不断从指间划过的乌发,虽不顺滑却不毛燥,在他看来,顾叔的头发坚韧不失柔顺格外的好。
他回道:“顾叔决定便好。”
顾霖点点头,继续享受青年给他的服务,过了好一会儿,郑颢慢慢停下动作,年轻哥儿的头发渐渐干了。
今日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菜,顾霖有些困了,他抬手掩了掩嘴边刚打起来的哈欠,对身后青年道:“时候不早了睡吧。”
顾霖刚要起身却被郑颢按压住肩膀重新坐回原位,顾霖转头看过去,脸上尽是疑惑:“怎么了还有事吗?”
郑颢手下移动,在年轻哥儿疑惑不解的目光下,手掌来到对方上臂,轻轻一按,顾霖立马皱起眉头,轻嘶一声。
见此,郑颢眼底划过无奈:“顾叔久不入灶房,今天一下子烹饪十来道菜肴,臂膀如何不酸疼?”
对方不提,顾霖还真感觉不到,如今被对方轻轻一按,顾霖立马感觉到上臂传来的酸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