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闻言,回想青年监军的身形,微叹:“郑大人确实不似寻常文官。”
他眼利如鹰,同青年监军打交道第一日,就看出对方身形虽高挑但健瘦,行走间下盘稳定,气沉丹田,完全不是那些臃肿消瘦虚浮的文官。
看着身前少年,镇北侯目含慈爱,带着对方前往容家库房,挑选各种珍藏宝物。
顾安自然不可能挑选,镇北侯却不容许他在自个儿家里客气,亲自挑出一箱箱珍宝,命亲兵搬运上马车。
眼见马车快要被装满,顾安眉心一跳要阻止,镇北侯抬手:“这才多少东西,都是你用的上的,而且里面不仅有给你的,还有送给你顾叔的。”
自从认出顾安后,镇北侯就立马派人将郑颢顾霖调查的干干净净,且刚才顾安同他说话时,也介绍了顾霖的存在,镇北侯虽没有同对方见过面,却十分感谢对方。
他对顾安道:“我和郑大人是同僚,私下不好有过多来往。”
尤其是涉及金钱之事,容易被有心人指认造谣。
但一码归一码该道谢仍要道谢,镇北侯打算换一种形式,郑大人身为镇北军监军,对方后面若有需要,他可以在很多方面给予帮助。
听了镇北侯的话后,想了想郑颢和顾叔的关系,顾安道:“颢哥不会介意,您送礼物给顾叔相当于送给他。”
镇北侯不知青年监军和顾霖的关系,以为顾安的意思是顾霖为郑颢继父,俩人父子关系和睦,郑颢孝敬顾霖,他将礼物送给顾霖,郑颢也不会有意见。
解决完此事后,镇北侯问顾安:“你何时认我我都不急,但你顾叔救了你,我身为你祖父需得找个时间同对方正式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