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开口,语气略显认真:“我认亲后仍会给顾叔养老送终。”
呵。
原本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郑颢无声冷笑,他半抬眸看向站在桌案前的少年:“还轮不到你安排这些。”
接着,郑颢:“既然做好决定就去做。”
顾安离开书房。
接着,他骑马出城前往郊外镇北军大营。
当到达镇北军大营前,他忽然记起自己身无令牌进不去,刚想要转头回城同青年监军取令牌,却不想守门的士兵看见他的身影后,几步上前行礼:“侯爷有命,日后您来了无需令牌也可进营。”
顾安握着缰绳的手一紧,他立马想起军中上下对镇北侯的评价,公正无私军纪严明
如今却为他打破规矩。
顾霖将马交给士兵,而后抬腿进入军营。
他一进去,原本在巡视军营的平进看见他的身影,而后走过来,面容冷硬目光却难得和缓。
平进语气微冷:“侯爷在帐中等你。”
顾安抬手作揖道谢。
看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,平进眼神恍惚一下,片刻,他收回目光重新回去训练士兵。
顾安来到营帐前,亲兵先进去通报,镇北侯听见声响,抬头皱眉:“本侯不是说过无紧急要事不必进来汇报吗?”
镇北侯语气略带不耐与心烦,可见亲孙子抗拒他不想认他,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