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青年监军眼帘低垂眸色渐深,大乾本就摇摇欲坠,他也早已怀有反心,对镇北军虎视眈眈,镇北侯性情耿直愚忠至极,不似其他将帅许以重利能取得对方的支持,对方愚忠忠的不是皇帝而是大乾百姓,不会轻易答应造反令百姓受苦,顾安是撼动对方最好的突破点。
青年监军行事时心下有一杆秤,此事他绝对不会跟顾叔说,如果对方知晓自己利用顾安谋取镇北军,必定会十分愤怒,继而用失望的目光看他。
郑颢接受不了。
安慰好年轻哥儿后,郑颢前往书房办公。
片刻,屋外有人通传,郑颢开口让对方进来。
书房大门被推开,顾安从外走进来。
许是昨夜未睡好,他眼底染上一层青黑,顾安朝着桌案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,最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。
郑颢抬首看向他,语气淡淡问道:“想明白了?”
好似不觉得少年有其他答案,就算有,他也不允许。
除了顾霖外,无人能令他让步。
顾安没有回答,他低眸看着对方,片刻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?”
经过一天一夜思考,尽得郑颢真传的顾安终于意识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