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官员的私人幕僚,一般都称官员为东翁,既敬重又显得亲近,之前叶阔澜虽为郑颢幕僚,却未真心入其麾下,如今郑颢通过考察,叶阔澜不是拖泥带水之人。
青年知府礼贤下士,起身离开桌案,扶起叶阔澜:“能得先生相助,乃颢之大幸。”
虽外表清冷孤傲,但郑颢不是世家子出身喜欢摆架子,对待真正有能之士,他向来不吝啬敬重,其中就包括叶阔澜。
被新认不久的东翁扶起,叶阔澜察觉出对方神情举止所表现出来的对他的看重,他也没有扭扭捏捏道:“东翁唤某前来必定是幽州府内发生令东翁困扰之事,东翁不妨告知某,某也好同东翁一起思量应对之策。”
收回长臂,俩人再次落座,郑颢拿起桌案上的信纸,看向叶阔澜道:“此事并非发生在城内,而是在京城且鲜为人知,先生仍确定听下去吗?”
听了青年知府的话后,叶阔澜眼眸一动。
事情发生在京城且鲜为人知,这件事情要么是小事无人关心,要么是惊天大事,一小部分人知晓后怕生出大乱故意隐瞒下面的人。
叶阔揽没有犹豫多久:“还请东翁告知。”
没有将满是符号的密信给叶阔澜,郑颢:“半月前一次朝会上,百官奏明所有要事退朝时,陛下忽然晕倒昏迷。”
叶阔澜闻言,眉头皱起,一国之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昏迷不是小事。
当今本就不是贤明之君,亦不是先帝那般的守成之主,虽不能对外开疆扩土,但能压制各大世家,为文武百官所忌惮。
建安帝本身能力平平,能坐上皇位靠的是先帝子嗣不丰与甄家扶持,不仅京城世家没有将皇室看在眼里,就连地方也渐渐忽略皇命,如果建安帝身体抱恙,对整个大乾而言绝非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