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一夜,建安帝仍旧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,甄皇后下令,让六部尚书和太傅辅佐太子稳住前朝,她压下后宫翻涌不断的风波。
面对建安帝昏迷不醒,不管心下如何,朝臣们表现沉稳。
好在第三日,建安帝从昏迷中醒来,他还不能坐起身子,却命太子六部尚书和太傅前去寝宫,半个时辰后,太子监国皇子与重臣辅佐的圣旨传出。
建安帝醒来后,除开太子监国外,朝堂上好似没有任何变化。
甚至比以往更加平静无波。
事实上却是看似平和的东宫太子和三皇子两方势力争执增加,彼此之间波澜不断。
他们本就面和心不和,先前碍于建安帝龙体康健才维持着兄友弟恭,如今见父皇倒下,意识到对方龙体欠安,并非要在等上十几年后,两方人马都按耐不住了。
不过,不管京城如何波涛汹涌,地方各府皆未感受到,因为在建安帝晕倒后,太子与诸位朝臣便联合起来封锁消息,待建安帝转好后,他们更不会传出不利大乾安稳的消息。
但在建安帝晕倒当日,一人一马快速离京往幽州府的方向飞奔而去,建安帝清醒当日依然如此。
接收到密信,郑颢打开,当看见上方用特殊记号所指代的内容时,他深眸微紧。
黑眸沉沉,郑颢凝视着信纸,眼眸一动不动。
片刻,他抬头眸色不明却透着些许兴奋。
拿着信纸的手掌微微一紧,信纸出现折皱痕迹。
待冷静后,郑颢声音平稳开口请谋士前来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