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夜劳累了,皇后向来识大体,朕命人去同她说一声,今日你就不必去请安了。”
美人闻言,声如黄鹂:“多谢陛下~”
接着,建安帝转头吩咐王公公道:“更衣洗漱。”
王公公上前伺候帝王晨起洗漱,刚才站的远,他年老眼花看不清帝王。
如今走近后,王公公才发现建安帝的面容呈现一层灰色,眼底青黑,眼中泛红,他心下一颤,生出些许不好预感。
王公公开口,斗胆道:“陛下一夜未睡,不如先休息片刻再去上早朝吧。”
建安帝不耐地摆了摆手:“祖宗规矩不可废,朝会结束后再回来休息,快些伺候,若不然赶不上早朝了。”
见陛下坚持,王公公头上只有一个脑袋没有继续劝,低低应是。
太和殿。
自从红衣军被朝廷招安后,边境北蛮也未南下,朝会一直维持着风平浪静的状态。
今日,这种平静被打破。
一位朝臣出列,声如老钟:“如今边境无战事,镇北侯拥兵自重,臣恳请陛下召回镇北侯,另派武将前往边疆坐镇。”
一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掉落水中掀起阵阵涟漪,一众朝臣或低首或目光不经意扫向开口的官员,这一看竟是吏部尚书。
兵部尚书开口回道:“荒唐,北蛮对我大乾虎视眈眈,尔一句边疆无战事便要将镇北侯调回京城,若是北蛮趁此南下,你可能承担责任?”
吏部尚书:“朝中武将诸多,并非只有镇北侯一人可带兵打仗,兵部尚书何须如此急切,好似我大乾只有一位镇北侯能对抗北蛮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