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虽未疾声厉色,村长却不敢疏忽大意。
他小心应声:“多谢大人教诲。”
接着,他挪了挪身子,露出身后的男子少年对知府大人道:“郑大人,这两位是村中深受投毒之人迫害的父子,想要亲自同您道谢。”
村长话落,李五铁带着自家儿子上前道谢:“多谢大人救草民与小儿,且心胸宽广,不与草民无礼之举计较。”
这是事先村长教他的言辞。
当日自家儿子中毒后,李五铁怒极了,接着村中接连数十人中毒,自家大伯说是神明不满知府大人修建筒车降下惩罚,他与一众村人去府衙闹事。
没有为对方的道歉动容,郑颢淡淡道:“聚集村民上府衙闹事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包括你在内的闹事者,皆要服役三年。”
前往府衙闹事时,李五铁热血上头,但当渐渐冷静下来后,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,没有掉脑袋和牵连家人,他已经对知府大人感恩戴德了。
抓获下毒之人后,郑颢没有在此地多留,吩咐大卓:“回府。”
大卓严肃应答。
郑颢上床榻时,顾霖半梦半醒,原先知晓对方外出抓捕投毒之人,他是想等郑颢回来再睡,不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。
眼皮努力睁开,顾霖看向身侧之人,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困意所阻说不出来。
郑颢手臂一伸,将年轻哥儿圈进怀中,低声道:“无事了,睡吧。”
翌日。
府衙大堂升堂,下方跪着昨夜投毒几人,公堂之上坐的却不是郑颢,而是万通判。
万通判响木一拍:“堂下投毒者,还不将作案过程从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