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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颢:“颢日后多要仰仗侯爷了。”

镇北侯笑笑,大气道:“你我皆为陛下效命,自当守望相助,何来仰仗彼此之说。”

客套话说完,镇北侯领着青年知府进帐:“走咱们进去说,宴席都摆好了。”

进入营帐,镇北侯坐在宴席上首席位,在镇北侯招呼下,郑颢坐在对方下面的席位,帐内只有两人,郑颢没有问其他将领何在。

镇北侯主动解释:“其他将领都在训练新兵,本侯替他们向郑大人赔罪。”

郑颢道:“公事为先,颢知晓轻重。”

镇北侯招呼道:“军中饭食粗糙,郑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
郑颢抬眼望去,桌面上的饭菜并不粗糙,甚至有两道鸡鸭荤菜,除此之外便是萝卜菜干之类的素菜了。

郑颢持起筷子道:“侯爷与各位将军在外舍生忘死,皆吃此食,颢有何颜面见怪。”

就算镇北侯活了五十多年,素来不喜巧言令色之辈,但面对气质卓越,毫无小人行径的青年监军的真心之言,也难以不被触动。

镇北侯按耐下来,佯装羞愧:“郑大人言重了。陛下信任本侯,本侯却愧对陛下重用,令北蛮屡屡进犯大乾领土。”

席面上没有酒水,郑颢饮了一口茶水后将茶杯放下。

他朝镇北侯正色道:“侯爷莫要听信他人言论,胡思乱想,离京前,陛下还嘱咐下官一定要与侯爷好好配合,不令侯爷难做,侯爷为大乾效力一生,劳苦功高,陛下都看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