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顾安视为他和顾叔的继承人,郑颢不会像以往那样忽视他,任由其自生自灭。
听到身前青年官员的话语,顾安神色一动,片刻,他意识到对方话中之意后,眼底划过惊讶。
不过,因着从小到大在年轻哥儿和青年官员身边长大的缘故,虽十来岁的年纪,在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,顾安仍表现的比同龄人稳重,情绪并不外显。
如果顾霖在书房的话,看着眼前俩人,就会发现桌案前的顾安,和少年时的郑颢宛若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并不是说他们外表长的多么相似,而是在神态举止上……
俩人惊人的相似。
这一点就算是顾安自己也否认不了。
即便他和郑颢不亲近,但一直以来,他都把青年当作自己学习的模范。
并未问及原因,顾安心领神会应道:“是。”
俩人都是冷淡性子,本就没有话题,将事情交代下去后,郑颢开口让对方离开,顾安退出书房。
几日功夫过去,镇北侯总算空闲下来,派人送来帖子给新任知府。
得知郑颢要前去镇北军赴宴,顾霖问道:“要不要我备些酒水给你带去?”
商场上参加宴会,顾霖打摸滚爬几年后入乡随俗,他不在意别人参加自己的宴会时有没有带礼物,但在参加别人举行的宴会,无论是正式的还是随意的,都会带份礼物前去,前者会郑重许多,后者便带些酒水茶叶,随意且不显得生分,喝着喝着,一桩生意便谈下来了。
镇北侯是武人,应当不喜茶水,备下一坛美酒让青年带去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