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入朝,但对户部需要忙碌的事务,顾霖从珍玉楼的客人口中得知不少,临近过年,户部上下就跟陀螺一样,筹备新年开支,准备建安帝给官员的赏赐,各地漕运收官
郑颢:“户部本身需要忙碌的事务并不难办,多年下来,早已有一套完整的流程,真正让户部头疼的是,陛下的生辰和除夕宴相差半月,无论前者后者,户部都不能疏忽大意。”
尤其是建安帝的生辰宴,建安帝最喜排场,如果没有把生辰宴办好,户部上下都准备吃排头。
“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不会交到你手上吧?”顾霖问道。
听着顾叔毫不掩饰的话语,郑颢无奈,微微笑道:“我人微言轻,陛下生辰宴这般的大事,自是由户部侍郎主持。”
所以,面对空荡荡的国库,两位户部侍郎快要头疼死了。
相反的是,顾霖安心下来。
忽而,他转眸看向郑颢问道:“献给陛下的生辰礼,你是不是还没有准备?”
年轻哥儿发问,眉间眼里生动机灵,郑颢忽视不了,且十分喜爱。
郑颢问:“顾叔有何建议?”
顾霖道:“在冀北府时,宁方士便带着工匠烧制出琉璃,从府城回京城,一路上也不忘精益求精,我明日去琉璃窑看看,若是琉璃品质上好,我便拿给你看。”
“等到了陛下生辰,你就不用多备礼物了。”
见年轻哥儿安排的井井有条头头是道,郑颢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惹人怜爱,对方就好似与自己成婚多年的夫郎,在他外出参加宴会时,为他准备好各种人情往来所需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