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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郑颢为官后,顾霖发现对方某些习惯比读书时有过之而无不及,许多在他这里不允许的行为,在对方那里稀疏平常。

比如无论春夏秋冬,郑颢皆饮冷水,为了不耽搁时间,许多时候,对方不在意饭食冷热直接食用。

长此以往,郑颢的胃部肯定会受到伤害,郑颢不在意,顾霖便看着对方,在饮食上,尽量减少对方吃冰冷不新鲜的食物,包括热过一两次的饭食。

听着顾霖的话,赵嫂子等人觉得有道理,便也不等郑颢回来,一群人开饭了。

用过饭后,顾霖和赵嫂子等人聊了半个时辰,见他们面上渐生疲惫,明日还要上工,顾霖便让他们回去休息,日后还能再聊。

身上都肩负着铺面要事,赵嫂子等人没有和顾霖假客气,纷纷转身离去。

夜间,郑颢归府,他径直走去前院,却没有回书房和自己的屋子,而是穿过一道门来到年轻哥儿的院子。

“没有喝酒?”

靠在软榻上,顾霖捧着话本看了许久,却没有往日的沉迷,舟车劳顿下来,他也有些精神不济了,才看了几页就觉得疲倦起来。

见青年回来,神色还算正常,且周身没有酒气,顾霖有所判断。

郑颢道:“陛下身子不宜饮酒,故赐宴没有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