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加解释,郑颢耐心道:“常将军所言有理,颢受教。”
常将军欣慰地点点头。
接着,他对郑颢道:“眼见快要中午,郑大人留下用饭吧。”
没有拒绝,郑颢答应。
常将军让外面的士兵上午食,而后带着郑颢到桌案前落座。
半晌,两位士兵进来送午食,看着桌面上寥寥几个菜色,且没有一道是正经荤腥,皆是粗粮和看不见半点油水的素菜,常将军有些不好意思:“军中拮据,郑大人先将就一下,改日常某再请郑大人一叙。”
郑颢伸手端起陶碗,拿起筷子,进了一口粗粮,面不改色吞咽下去后,对常将军道:“早年家中贫寒,颢常日与粗粮为伴,许久未吃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见对方丝毫不介意嫌弃,常将军松气,爽朗笑道:“我久在军中吃惯了粗粮,偶尔回到家中,觉得精粮还没有粗粮吃的痛快。”
与人相处,如果郑颢想和对方交好,就没有失败过。
常将军为人大方豪爽,光靠他一人,就能将俩人席面弄出热闹气氛,郑颢没有让对方的话落到地上,或点头应是,或认真回复,却不显得谄媚敷衍,反而让人觉得他认真在听自己说话,第一次和文臣吃饭,常将军觉得舒适极了,没有半点从前和文人相处时的不自在。
俩人边吃边聊,一文一武竟有说不完的话。
用过饭后,士兵进来将残羹剩饭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