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深色黑眸带着血丝,却温润如水地看向年轻哥儿:“我没有受伤,多谢顾叔派人送来瓮听。”
看着对方唇色不同以往出奇红润,微微蹙眉:“怎么喝那么多酒水?”
郑颢道:“军中摆了庆功宴。”
顾霖微微沉默,而后道;"不过是把红衣军赶出去,算什么正经胜仗,他们怎么好意思摆庆功宴?"
在顾霖看来,能摆上庆功宴的不一定得是大胜,但好歹不是在己方兵力胜过对方几倍的情况下,窝窝囊囊地退守在城内,不让对方攻进城来就算胜利。
转眼见身前青年如玉面容难得增添几分血色,却是因为醉酒,顾霖让大卓扶对方进去,而后转头吩咐大燕:“你让灶房熬些醒酒汤,还有煮碗易消化的清汤面送来。”
大燕应是,也不另外叫人,自己亲自去灶房盯着。
顾霖走进屋子,郑颢在隔壁屋子沐浴洗漱,大燕很快将醒酒汤和清汤面送过来。
约莫一刻钟,郑颢推门进来,看见坐在桌前的人影,他脚下一顿。
顾霖转头看过去:“过来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郑颢朝年轻哥儿走近,看见桌面热气腾腾的汤面和醒酒汤,顿时,便觉得鼻间的血腥味被一扫而空,只留下食物香气。
他来到顾霖身边坐下,年轻哥儿身形一顿,看见青年眼底的青黑什么也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