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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幕僚见宇将军在气头上没有说话。

宇将军神情划过凶光:“前几日,军营上下都没有把他这位监军放进眼里,昨夜一过,大家收到他的好处,一个个派人回来报信时都提上他的功劳。”

“本将军对抗红衣军许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他一来,本将军倒好似什么用处都没有了。如今军营上下,只知他郑监军制出瓮听,击退红衣军,不知本将军才是镇红军的主将。”

见宇将军越说越不像话,幕僚上前道:“将军息怒!”

宇将军转头,见麾下幕僚丝毫没有气急,反而劝自己息怒,喝道:“眼看他人都要骑在本将军头上了,先生让本将军如何息怒?”

上前几步将地上的书籍公务捡起,幕僚抬腿来到宇将军身前,顶着对方阴沉沉的目光,他将手上的书册放在桌案上。

片刻,幕僚开口道:“将军莫气,在属下看来,郑监军此举是在帮将军,将军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
眼前幕僚不是落第秀才举人,而是家族为他请来的能人,一直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,宇将军放下手上将要摔出去的公务,阴沉着嗓音问道:“先生此言何解?”

幕僚冷静分析:“无论如何,将军是镇红军主将这一点无人能改变,郑监军庶民出身毫无根基,就算作出瓮听击退红衣军,朝廷论功行赏起来,也是将这功劳归于将军。”

“主将终究是主将。”

幕僚提醒:“将军不仅不能表现出对郑监军的不满,还要施计拉拢郑监军,显出宽容雅量。”

宇将军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,被幕僚一劝,他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,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,郑颢制出瓮听击退红衣军,他占据最大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