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将军喝道,他目光阴戾地扫过在场所有人,警告道:“本将军把丑话说到前头,冀北府绝对不能沦落,如果谁敢动摇军心,打退堂鼓,莫要怪本将军不顾兄弟情谊。”
“传本将军命令,凡临阵脱逃,动摇军心者杀无赦!”
原先开口的将领不敢再说话了。
众将领皆心下一凛,齐齐抱拳:“属下听令!”
宇将军继续道:“按照原先商量好的应对之策,所有将领都前往属于自己镇守的城门,若有紧急情况,立马派人传信,请求救援!”
此话一落,所有将领动起身来,一个接着一个带着自己的士兵离开军营。
作为监军,郑颢本该待在军营,但他自请跟随一位将领前去城墙,敌军在前,宇将军没有精力搭理对方,客套道:“阵前刀枪无眼,郑大人小心。”
郑颢踏出营帐,大卓迎上前来,郑颢微微抬眸,大卓跟在郑大人身后离开军营。
郑颢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大卓立马回道:“夫郎传信过来,瓮听已经制作好了,问大人该将瓮听送往何处?”
郑颢闻言指尖微松,他朝大卓低声吩咐几句,大卓听后,马上转身离去。
传信人同大卓一起回来,后者常日跟在郑颢身边,轻易不会离开,想到红衣军步步紧逼,镇红军软弱无能,想到不好的局面,顾霖心下一沉,站起身来。
大卓上前:“夫郎,大人命我回来运送瓮听至城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