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颢解释道:“红衣军擅长地道战,这段时间城内官兵士兵会加紧戒备。”
见郑颢边说边眉间微折,顾霖有所猜测:“镇红军对付不了红衣军的地道战?”
郑颢没有隐瞒:“是,之前多场战役,镇红军皆败于地道战。在人数上,镇红军胜过红衣军,更适合正面战争,但红衣军狡猾,从不与镇红军正面而对,而是让士兵藏身于地道之中,在夜晚,趁着守城士兵放松警惕时,便从地道中出来,而后打开城门让外面的红衣军攻进来。”
听着郑颢的话,顾霖表示疑问:“第一次红衣军取胜,因着出其不意,镇红军对抗不了能理解,为何红衣军后面还能屡次得胜?”
哑然失笑,为年轻哥儿一针见血的疑问,郑颢道:“密道从红衣军后方挖起,令人防不胜防,加上镇红军内部将领贪图享乐,士兵好逸恶劳,又无专精此道之人,所以次次被红衣军得逞。”
说出这个事实时,郑颢语气淡淡,神色冰冷至极。
镇红军军风糜烂超出所有人想象,顾叔或许不知,他在军营几日,最开始碍于他是监军,将领士兵有所警惕,对他提防至极日夜巡逻,而后见他毫无威胁,便日渐懈怠,直至最后跟在他身后,专门监视他的士兵都被调走了。夜晚将领在帐内狎妓,士兵聚在一起赌钱,白天将领不操练士兵整理军务,反而在帐内睡到日上三竿,士兵更是哈欠连天懒散至极。
用过饭后,顾霖起身离开。
郑颢跟着起身:“我送顾叔回去。”
顾霖抬手拦住他:“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,你快些睡上一觉,眼底下的黑影重的跟被人打了一样。”
年轻哥儿不让他送,郑颢却不放心对方一个人回去,天色黑下来,外面看不清任何东西,如果不小心踩空摔在地上,不是什么小事。
他将守在外面的大燕叫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