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抬头对顾霖道:“若是可以的话,便在白瓷厂里建几个窑炉吧。”
宁方士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虽水陶泥沙法可提纯观音土,可若使用窑炉对观音土高温煅烧,取得的观音土会更加纯净,不过”
见宁方士停顿,顾霖道:“您不用顾忌,直说就是。”
宁方士:“高温煅烧法比起水淘泥沙法所需成本更高,但烧制出来的白瓷更加精细美观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迟疑的缘故,许多商贾做生意恨不得将成本一压再压挣更多的银钱,哪儿还会平白多增添成本,加上如今烧制出来的白瓷在市面上独树一帜,他又口说无凭,许多人都要不会多费工夫。
年轻哥儿道:“原来是这个,我马上让二成找人建窑炉。”
宁方士不由得看过去,为对方的果断所吸引。
顾霖有些无奈:“莫非我在宁方士眼中是个吝啬至极之人?”
“我虽不懂烧制白瓷一道,但所谓真金不怕火烧,白瓷大概也是这个道理,欲火而成的白瓷肯定有超越寻常白瓷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将白瓷厂交给您和于二成,我便是真的信任你们,说好给你们奖励,怎么能让你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