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示意陈护卫,陈护卫给了男子赏银,见到白花花的银子,男子脸色好转,如今粮价上涨,但这锭银子仍能买上不少粮食。
打探完消息后,陈护卫见街上情况渐乱,劝顾霖道:“夫郎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没有一意孤行,顾霖任几位护卫在前头开道,很快便回到落脚处。
镇红军军营。
自从斥候打探到红衣军发兵的消息后,整个营帐寂静的可怕。
上方主将位上,一位虎背熊腰,中人之姿的将军神色沉沉,目光锋利,落向下方诸多将领问道:“红衣军将要来犯,诸位有何应对之策?”
满室寂然,丝毫没有往日喝酒吃肉时的喧嚣热闹。
忽然,一位面上留有刀疤的将领出列道:“将军,咱们城内有钱有粮,红衣军来犯,我等可关闭城门,将红衣军军粮消耗的一干二净后,对方自然会主动退兵。”
冀北府的秋粮入库不久,就算红衣军打过来了,他们也不怕军粮短缺的问题。
宇将军闻言,微微凝眉似在思量,然而不待他多考虑,一位发须半白半黑将领出列。
常磊抱拳道:“将军,此计不可,镇红军士兵以及城内百姓人数众多,一旦开战,红衣军后方可通过船只运送粮食,我等只能被迫困在城内,缺粮少水,到时先被耗死的可能是我们。”
宇将军目光扫过去,没有言语。
脸上留有刀疤的将领眼神射向常磊:“常将军觉得此计不通,必定有更好的计策,不如说出来,让主将和我等听听。”
常磊皱眉,这时宇将军开口道:“常将军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