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郑颢却和李大夫学了下来。
对方虽然没有明说,但为何学习双眼按摩法,顾霖是知晓的。
他睫毛微颤却佯装不知,两人紧紧相靠共处一室,高大青年在后,年轻哥儿在前,明明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俩人都做过,可一人不愿不想捅破这层纸,另一人想捅破却又不敢。
待眼睛酸涩逐渐褪去后,青年温热的双手离开年轻哥儿的面上,顾霖双眼恢复光明。
外头的人也看着时机送饭进来,郑颢净手后和顾霖一起来到桌前用饭。
俩人默契地没有提起方才的事,但不知是不是经历了昨日之事后,顾霖和郑颢相处间虽未言语,但氛围较之以往,增添了几分和谐。
这份和谐不是以前在越明府时,如家人般亲密的和谐,倒像是有情人间闹了矛盾,好容易归于好后,俩人的相处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和暧昧。
朦胧的情愫正在萌芽,俩人间,年龄较小的一方心机深沉有所感觉却装聋作哑,另一方虽长小的几岁却神经粗大,看着坚定推拒,但在青年囚禁他那几日,他决定退一步时,便注定着,心软的一方必定要走向猎人的囚笼。
顾霖感觉到室内有些许怪异,他拿起白日帖子的事情说起来。
“任知府和宇将军之间是不是较为要好?”
任知府是冀北府的一把手,宇将军是镇红军的一把手,无论是哪一位,顾霖都没有同对方打过交道。
郑颢抬眸反问:“怎么了?顾叔忽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