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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话落,年轻哥儿的眼里立马含着追问。

郑颢:“不久后,那位御史便被罢官了。”

顾霖立马明白了,这是整个朝堂的风气,即使有一两个人看不惯官员贪图享受,不务正业也无济于事,若是与其作对,甚至还会阻断自己的官场生涯。

看着年轻哥儿逐渐明白过来,青年微微垂眸,他没有说的是,这些官员不止会带上奴仆,还会携带后院妻妾或者花楼外室,但这些不堪之事,没必要说出来污了顾叔的耳朵。

此行一路向南,不走水路,加上队伍行速缓慢,马车晃荡晃荡两三日,一行人离京后仍停留在郊外,没有到达任何一座城池。

被晃荡的难受,顾霖掀开车帘望向外面,只见身骑高马,保护官员的侍卫亦步亦趋地行在马车队伍两侧,放下帘子,顾霖回头看向对面的青年,只见对方背部挺直如松端坐,身侧放着一本翻看一半的书籍。

感受到顾叔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郑颢掀开眼皮,恰好深眸与对方对视上。

“顾叔怎么了?”

问的含蓄,但顾霖知晓对方在询问他是不是想要方便。

出行在外上茅房十分不方便,两人带了三辆马车出行,一辆马车坐人,一辆马车放行李,还有一辆马车便当做茅房和浴室。

每每顾霖想要方便时,郑颢便会让外面的队伍暂停,而后顾霖顶着一众人的目光,跑去放置恭桶的马车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