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对方说了好一会儿话,顾霖不想继续打扰对方进食休息,便道:“你先进去吃饭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乡试在三年后,你正常用功肯定没问题,别熬夜读书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了,要不然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都是同个年纪,郑颢也从十二三岁走过来,但顾霖自认为当时自己没有像担心顾安那样担忧过郑颢,实在是他们的性格很不相同。
顾安不是喜欢向长辈倾诉心事的少年人,而郑颢读书时,每每从书院回来都会主动和他说一些在书院发生的事情,虽是报喜不报忧,但顾霖可以根据对方的表现,猜测其心情好坏。
而顾安自意识恢复,读书懂事后,在外无论遇到好坏,都没有往家里带的习惯,若是好事,顾霖主动问对方会说,反之是坏事,顾安不会回答。
与他相比,顾安好似和郑颢更有话题,从前在府城,顾霖便常常看见郑颢将顾安带进书房谈话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有郑颢时不时教导着顾安,顾霖才没有过多操心对方。
顾霖皱了皱眉,等顾安休假后,让郑颢找他聊聊,看他在书院到底生活的怎么样。
准备要走,顾霖摆摆手让顾安快些回去,在他就要转身离开时,顾安开口叫住他:“顾叔。”
脚步停下,顾霖转头看向他,这几年顾安正在长身体,身高蹿的格外快,十二三岁的年纪,已经快要和他差不多高了。
几乎与对方平视,顾安开口,声线处于变声阶段所特有的喑哑道:“顾叔,如果到什么难题,婶子郑哥他们没空帮忙解决,可以来书院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