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他觉得自己是男人没用,在其他人眼里,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哥儿。
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现在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不让对方有一丝觉得暧昧,从而产生误会的可能。
郑颢守在屋外,顾霖没有心思洗太久,将身上残余的沐浴油冲洗干净后,穿上衣裳,顾霖就走出浴室了。
看见年轻哥儿穿着薄薄的衣衫,郑颢道:“夜间寒凉,顾叔先披上披风罢。”
这时,顾霖才注意到对方的手上捧着一件披风。
郑颢抬腿上前,顾霖开口道:“不用,几步就能到寝屋了。”
见年轻哥儿拒绝,郑颢停下脚步,没有继续上前,站在对方几步之外。
顾霖没有管他,抬腿往寝卧走去。
刚在软榻上坐下,顾霖抬眸,看见郑颢也跟着进来了,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常服,而不是官服,便说明对方一回来就先沐浴,然后再过来找他。
嘴唇微启,顾霖对青年淡淡道:“我要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
站在年轻哥儿的身前,郑颢动都未动,虽什么都没有说,但行为举止好似什么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