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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下来后,思绪越来越清晰,在青年话落后的几个呼吸间,顾霖就整理好了答案。

他回道:“原来的名字是我爹娘取的,但是,我把他们视为爹娘,他们却将我当作敛财工具,几年前,我更是与他们断绝了关系,我便想着不如断的干净些,就把名字也换了。”

说完后,顾霖抿了抿唇。

其实,他的解释看似合理,实则存在好几个漏洞。

既然他那么讨厌顾父顾母,为何不将姓也改了,再退一步只改名字的话,为什么不取个别的名,而是选个与原来名字发音相同的字。

但是听到顾霖的解释后,郑颢没有揪着这点不放,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身前的年轻哥儿,缓缓开口道:“可是顾叔,顾林从不碰猪瘦肉和河虾。”

此言一落,顾霖感觉整个身体都充血起来,半麻半凉。

时下众人一年到头都吃不饱,更不要说吃肉了,人人肚子里都没有油水,又渴望油水,肥肉放在富贵人家的餐桌上,女子哥儿碰都不愿碰,嫌弃肥腻,但是,对于一年四季都吃不上几次肉的乡村哥儿而言,堪称珍馐美食。

之前,郑父没有去世时,每每买肉都是挑着最肥的买,皆因顾林爱吃。

而河虾

对于居住在城内的百姓来说,河虾或许是一道难能可见的鲜美吃食,然而,对于常年下河上山的村民而言,他们最不屑的就是菌子和河虾,尤其是河虾,那是他们碰都不愿意碰的吃食,它不像肥肉能熬出猪油,反而炒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油。

村里人家哪能这么糟蹋油,所以,大家伙就算吃河虾也是把它往锅里一扔,煮熟后捞出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