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,看见坐在桌前的夫郎,喜竹朝对方走近,然后停留在几步开外的位置。
他开口轻声问道:“夫郎,快要用午食了,您想要吃些什么,我让灶房的人做。”
顾霖抿了抿唇,如今他被郑颢困在这里离开不得,追赶不上逐渐远去的商队,一想到这儿,顾霖就没有胃口。
他侧头看向喜竹,嘴唇动了动,开口想要问对方赵嫂子余哥儿他们真的没有发现不对劲吗?
但是,一想到昨夜郑颢撕开伪装,不再掩饰的行为手段,顾霖手指微动,微微垂眸,心想还是莫要吓到赵嫂子他们。
心下烦扰,加上昨夜宿醉,顾霖的头又疼起来。
他摆摆手对喜竹道:“不吃了,我去睡一会儿。”
怎么能不吃,早上就没有进食了,喜竹开口想要劝,但看见眉间蹙起,好似在忍痛的年轻哥儿,他那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顾霖没有注意,抬腿向床榻走去。
快要到床榻边沿时,忽的,顾霖身形一顿,停下脚步。
他离床榻不远处的地方站定,而后目光微垂,落到床榻被褥上,只见刚才起床时还乱糟糟的床铺被整理干净,还换上一床新的被褥。
然而即便如此,看着眼前这座床榻,顾霖便忍不住回想昨夜的情景,对方的步步紧逼,他的反抗不得,除了最后一步外,他们该做的都做了。
收回视线,顾霖转头对喜竹道:“我去其他屋子睡。”
却不想,喜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,回道:“夫郎,这座院子只有三个房间,其他两个都被跟过来的下人住了。”
听到对方的话,顾霖便不由得深吸一口气,想到昨晚那一巴掌还是打轻了。
顾霖:“没事,我睡这儿就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