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悉悉索索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奴仆的注意,一位哥儿进屋,他没有直接朝顾霖走去,而是隔着一道屏风问道:“夫郎您醒了,可要洗漱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顾霖的脸上划过意外。
他将目光投向屏风处,盯着映照在上面的人影,试探般道:“喜竹?”
喜竹是顾霖院中专门伺候他的人,一位老实诚恳的哥儿。
屏风后的身影回道:“回夫郎,小的是喜竹,夫郎有什么吩咐。”
原本清醒过来灰暗糟糕的心情,因为喜竹的到来,焕发出些许积极的情绪。
他没有开口让对方过来,而是赶紧理清思绪对喜竹道:“今日我起晚了,商队肯定在等我,你去找小幺,让他整合好商队,我稍后就同他们汇合。”
即便度过混乱的一夜,顾霖的精神有些萎靡,但是,这些事情仍然挡不住他奔向自己筹备许久的商队。
然而,屏风后面的喜竹没有动作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对里间的夫郎道:“夫郎,小幺管事和商队卯时就出发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顾霖想都不想说道。
此次商队出行,他和林小幺,韩烬做好详细的计划,且他多次强调自己会同商队一起出发,所以,他们不可能在没有等到自己,且没有收到他的知会的前提下,带领商队出发。
除非
果然,喜竹下一句接着道:“今早,大人身边的大卓回府,说您昨夜喝醉酒,不小心感染风寒发热,一时挪动不得,只能在府外静心休养。”
“我等被郑大人带来伺候夫郎,郑大人让小幺管事先领着商队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