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颢”
顾霖色厉内荏,抬眸瞪向青年。
面对下方年轻哥儿的怒目而视,郑颢开口,仍似往日对待他的好性子,轻声道:“只要你答应我不离开京城外出走商,我们以前怎么相处,以后也怎么相处。”
他可以再忍耐几年。
顾霖微微侧头,想都不想就就直接说一句不可能,然而,对上郑颢那双黑沉发冷的眼眸,顾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此时的情况不适合同对方硬碰硬。
他面容缓和,微缓语气,却仍显得有些生硬:“走商一事早就做好了决定,明日我要是不去的话,整个商队几百人的行程都要因我一人耽搁。”
郑颢道:“我没有阻拦商队离京。”
他对顾霖道:“只要你留下!”
顾霖忍耐住直达心间的怒火:“此事不是儿戏,事关几百人的生计,我若是临时决定说不去就不去,不仅会动摇军心,从长远看,我这个东家也会威信全无。”
看着郑颢,顾霖憋着一口气,对他道:“你听话”
顾霖快要呕死了,明明受罪的是自己,却还要好说歹说地哄着这臭小子,他真的是欠了对方。
然而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按照对方的性子,自己和对方硬碰硬,绝对讨不着好。